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虚心观万物 险易极变态 ——徐晋平及其花鸟画艺术

2016/1/6 13:46:33 来源: 编辑: admin

  

 

五行之精,汇于天地之间。阴阳一嘘而敷荣、一吸而揪敛,则可见春华秋实、时序更迭。古之诗人比兴,多取鸟兽草木,而其微细,亦加寓意焉。夫鸟兽草木既为诗人所取,画岂可忽乎哉!

  山西省美协副主席徐晋平浸淫花鸟画多年,乐此不疲。他起初走的是清雅通脱、高简雍容的路子,梅兰竹菊、翎毛昆虫皆擅,尤以画荷花见长。其画中的荷花姿态随意,尽情绽放,很少敷色。荷叶无形无象,着之以石青、靛蓝。满幅苍黛中的蕾朵,似山水画中的云团。它们那肃然的岑寂、孑然的落索,似乎让人感受到荷花蕴涵的另一重含义。近来,其画风为之一变,绝甜俗蹊径,脱绳束之拘,一扫花明叶净、玲珑逸笔之貌,淡墨、浓墨、焦墨、宿墨兼用,墨色苍浑,气象峥嵘。其用笔越发朴拙硬朗,着色越发浑穆沉着,晕染越发细密浓稠。
  绘画讲究“宁拙毋巧”、“宁丑毋媚”,唯古健老辣,能避刻板、呆滞之病。山水画里的沉厚、满密基调常见,而花鸟画里的饱满、苍浑意境罕有。造化神奇,画境则同样神奇:山水至此,澄明幽邃;花鸟至此,深秀装裱机缜密。这非眼见之山水、花鸟,乃直抒胸襟之山水、花鸟矣!南宋陈郁曾云:“盖写形不难,写心惟难也。”
  徐晋平的荷花便是他撷造化神奇而用心绘出的。其荷花用笔酣畅,横涂竖抹,但依然苍劲腴润,清气弥漫。
  荷又名“莲”。莲者,“廉”也,故《爱莲说》有“出淤泥而不染”之赞。唐人李颀称荷花“从来不著水,清净本因心”。松者为百木之长,不见根须,喻君子在野;荷者为群花之魁,疏风萧萧,谓君子孤傲。荷花此人文含义,让历代画家多有垂青。徐晋平亦是爱荷人,这与其禀性行止、品德操守不无关系。上乘的荷花作品皆超逸脱俗,而不是相形相肖。徐晋平笔下的荷花别有一番情趣,其故难言。至于其不泥端方、有形无态的表现,仅限于构图、色彩;其画的本质与古人有着同辙入垄、倾盖如故之契合,有着意气相投、声应气求之符称。
  清人董棨说:“凡作花卉飞走,必先求笔。勾勒旋转,直中求曲、弱中求力、实中求虚、湿中求渴、枯中求腴,总之画法皆从运笔中得来。”宋代韩拙说:“凡用笔先求气韵,次采体要,然后精思。若形势未备,便用巧密精思,必失其气韵也。”徐晋平作画“若流电激空,惊飚戾天,摧挫斡掣,【注字1】霍瞥列,豪飞墨喷,摔掌如裂,离合惝恍,忽生怪状”(宋姚铉《唐文粹》)。其画有笔有墨,笔以立其形质;亦笔亦墨,墨以分其阴阳;构图盈边盈角、满满当当、跌宕起伏、充满张力,显然走的是现代的路子。其画中的荷塘或在村落旁,或在稻田间。小塘者三五十步见方,有荷花百八十株;大塘者即湖泊,谓其有“十里荷花”亦不为过。人知无笔墨处为虚,殊不知实处亦不离虚。画能自无而之有,复能自有而之无。后者可谓入化境矣。
  徐晋平画中的诗意、画境紧紧相扣、相互生发,直臻妙境。“画虽一艺,古人于此冥心搜讨,惨淡经营,必功参造化,思接混茫,乃能垂千秋而昭后学。”(清代王时敏语)徐晋平在画中的取舍,没有简化成数量上的多寡,而是保留了自然形状的写生,“虚心观万物,险易极变态”(宋代黄庭坚语)。画物最忌形貌及细节历历俱足、甚谨甚细而外露巧密。徐晋平画的荷花虽寥寥数笔,却形神兼备。
  徐晋平画中的荷叶虽有葱葱郁郁、萋萋莽莽的茂盛,但更多的时候是稀稀落落、萧萧疏疏的荒芜。荒芜中的莲蓬,参差错落,坚强不屈地伸着脖颈,让人联想起一些仁人志士。
  “立身画外,存心画中”(清代龚贤语),写胸中逸气,适一时兴趣,“笔简形具,得之自然,莫可楷模,出于意表”(北宋黄休复《益州名画录》),此乃徐晋平绘画之大象,亦画学之深境也。(附图均为徐晋平的花鸟画作品,上者为《碧荷生幽泉朝日艳且鲜》,下者为《水鸟闲窥砚窗灯冷照琴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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